不出所料，再次被踹下来。
那次，秦阔脸上是她前所未见的冰寒，咬牙道：“嫂子，我敬你是我嫂子……若再有下次，呵……”
秦阔明明被她下了药，他的眼神却是冻得她瑟瑟发抖，吓得她连滚带爬捞起自己的衣服，转身就跑。
甚至怀疑自己再慢点，就会死在他的手上。
“白小姐，若你执意不肯离婚，这些照片传出去，闹到法庭上，你也没有胜算吧？”
律师的声音拉回白阮的神智。
她浑身发抖，抱住自己，喃喃说道：“签，我签……”
抓起笔，一笔一划把自己的名字签下，秦懿晗看都不看她一眼，把离婚协议书放回到包里，冷漠地说：“明天九点，民政局见。”
九点——民政局刚刚开始上班的时间。
白阮知道她和秦懿晗彻底完了，她缓缓闭上眼睛，压抑着颤抖的声音，“好。”
翌日。
九点多钟，秦懿晗发了条微博。
内容只有一张交叠着摆放了两张绿色离婚证的照片，没有任何配文，却足以说明一切。
秦氏官博很快转了他的微博，一个“ok”的手势，评论区里欢喜鼓舞。
“总算离婚了，这种落井下石、水性杨花的女人，不要也罢！”
“恭喜恭喜，恭喜秦总脱离苦海。”
“咳，秦总离婚了，意思是说，我有机会了？！（想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