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阔用餐巾纸擦了擦嘴，闻言答道：“具体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他们一见面就打了一架，然后进了医院。出院后，凌念兮捉弄聂风，两人又打了一架……”
聂朝听得一愣一愣，不由得更为悲愤：“我哥这种不怜香惜玉的人也会有女朋友？！”
……
一群人用完饭后各回各家。
林笙笙靠坐在车后座上，望着车窗外的斑斓夜灯，出神发呆。
“叮铃铃”、“叮铃铃”。
包里的手机响了。
秦阔回头看了一眼，说：“笙笙，你的电话。”
“啊？哦。”
林笙笙从包里慢吞吞摸索出手机，接通。
“小姐，不好意思这么晚给你打电话。”管家的声音传来，“可是这几天老爷整晚整晚睡不着，他又不让我把这件事告诉你，我、我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林笙笙神色变得严肃，“好几天睡不着？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就秦家主去世后没几天……”
林笙笙沉默。
什么嘛，明明对秦爷爷的死讯非常在意，爷爷却偏偏要在她面前逞强地说“没事”……
“林爷爷应该是心病吧。”秦阔听见这话打着方向盘说，“要不过几天带他出去散散心？”
林笙笙想了想，她对管家说：“爷爷现在还没睡吧？你让他接电话。”
管家说：“好。”
手机响起一阵沙沙的摩擦声，随后是林爷爷沙哑的声音。
“喂，笙笙？你……”
林笙笙打断他：“爷爷，今年我们一起去帝都过年吧？”
林爷爷似乎是愣住了，好半天才缓声回道：“不了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