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垂在身侧的手因陈黎一席话神经质地抽搐了几下。
陈黎很快带着明显是自己人的20号选手，转身离开了现场。
林笙笙察觉到了云月情绪的不对头。
她走到对方背后，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脑袋。
“去吧。”林笙笙声音很轻，却很有力量，“我相信你。”说罢，就将云月往前推了一把。
云月身体僵硬，但她自始至终没有回头，直直地进了房间。
门在众人探寻的目光下，被小助理关上。
……
这次的比赛结果出得很快，不过五分钟，云月出来了。
「怎么样，感觉还好吗？」
林笙笙把一早打好的字拿给云月看。
云月紧抿着唇，低下头，一副十足羞涩的小媳妇模样。
「目前为止，我是全场最高分。」她一字一字地打道，「导师们都说，我的可塑性很强。」
林笙笙见此挑了挑眉，她不期然对上云月的双眼。
此时，那双眼睛里再也不见黯淡的灰雾，而是充盈着闪闪碎碎的小星子，注意到她看过来了，还有模有样地对她弯了弯眼梢。
林笙笙也不知怎的，莫名松了口气。
「辛苦啦！」她道，「好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家等消息。」
打到最后几字，林笙笙想了想，在云月的注视下删删减减，改为：「回家等你的好消息。」
云月的目光在“好消息”三字上停留得格外久。
她“嗯”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