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课剩下五分钟，林笙笙踏进了教室。
才跨过门槛，她就敏锐地察觉到，教室里的氛围不对劲。
一个个的，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打量着她。
苏羽见到她后，更是紧张地直接站起，“笙笙，你别生气，先听我说……”
“怎么了？”林笙笙觉得奇怪，刚要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余光却不经意地看到了什么，她的手捏紧。
垃圾桶里，突兀地多了一堆纸片，崭新的材质，分明是学校昨天给她发下来的新书！
“谁做的？”
她扶住桌角，脸色冷得像是被覆上了一层冰霜。
这三个字像是根导火线，瞬间引爆了众人的燃点。
他们神情激昂地质问，“林笙笙，你昨天是不是没值日？！”
“班里这么臭你闻不见吗？跟个没事人一样，你好意思吗？”
“……”
与众人的激动形成鲜明对比，林笙笙面无表情地站着，眸光平静得像一口古井。
启唇，清脆的声音一字一顿，饱是冷冽，“我在问，我被撕碎的书，是谁做的。”
明明声音很清楚，众人却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一个个自顾自地继续逼问。
“没做就没做，你不回答又是什么意思？”
“你现在赶快把卫生搞好，我们还能当作没发生过。”
“……”
林笙笙忽然冷笑一声，“没有人承认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