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希一把抓住陈黎的手，红着眼睛迷糊不清地说：“我不甘心啊，不甘心啊……十几年的努力毁于一旦，这种感觉你明白吗……”
叶希在陈黎逐渐复杂的目光下越说越恨，最后更是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她眼里流出深深的怨怼：“都是林笙笙，都是她！如果不是她，我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我就算是名声被毁，我也要……！”
“别说了！”陈黎忽地严厉呵斥道，“事到如今你还要异想天开吗？她那种人……我们根本得罪不起！”
“有办法的，总有办法的……”
叶希状若疯癫，她一边说，一边从沙发底下摸索出一张照片，然后捧着照片痴痴地笑了起来。
“这机会，不就送上门来了吗？”
陈黎看向照片。
那是张商耀和林笙笙的合照。一家高级餐厅里，灯光暧昧迷离，婆娑的盆栽树荫下，商耀为林笙笙拉开桌椅，绅士有礼地扶她坐下。
陈黎隐约明白了什么：“你要制造商耀和林笙笙的绯闻？可是这种程度的亲密接触又能说明什么？”
叶希呵呵笑着，“媒体不是最擅长捕风捉影吗？这种程度，足够了……”
陈黎紧缩双眉，低低道：“叶希，你疯了！你如果真的敢把这张照片散播出去——”
“我已经把照片交给营销号了。”叶希。满不在乎地打断道。
“你不用再劝我了。你难道还不清楚吗？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陈黎无奈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