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云烟一声冷笑,继而道:“你跟萧奕联手杀了我父皇母后,夺了云家的天下,这还叫不敢?!”
覃墨缓缓扭过被云烟打偏的头,脸上却未见怒色,眸色仍然温柔似水:
“雪天天寒,公主快将手盖好,免得受冻。”
关怀备至,毫无破绽。
云烟撇了撇嘴,忽然觉得无趣极了。
覃墨还是和以前一样,无论什么情况,都是这样一副平淡如水的表情,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转过一个拐角,来到了云烟以前的寝宫,覃墨将她小心地置于榻上。
寝宫里也还是和从前一样,金碧辉煌,每一样摆设都还在原来的位置。
恍惚间,云烟觉得自己好像从没离开过这里,那几月的流亡生活,就像是一场噩梦一般,梦醒了,自己就还是那个最受宠爱的公主。
“公主,暖暖手吧。”
覃墨将一个汤婆子塞到云烟的怀中。
覃墨的声音将云烟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我不要这玩意。”
云烟将汤婆子扔出去,斜卧在榻上,露出周身曼妙的曲线。
覃墨看了一眼滚落在地的汤婆子,轻笑一声,忽地欺身压在了云烟身上。
鼻尖相碰,呼吸交缠。
“那奴才为公主暖暖身子,如何?”覃墨的声音带着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