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赵琛来说,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一个工作而已,没有了就接着找一个。
高大的身影站在马路边,从裤兜里掏出烟,慢悠悠的点燃。
赵琛两指夹着烟,边抽边朝住处走去,以他这种散步式的方式回到租住的公寓天都黑了。
楼道里亮着灯,炽白炽白的灯光将他公寓门口堆放的东西照得清清楚楚。
“妈的!谁干的!”
赵琛蹲下身,在装着杂七杂八物品的塑料袋里翻找出相框。
这间房子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那张小时候和老妈的照片还有点纪念意义。
但是,陈旧的照片沾了水,又因为夏天闷热的关系一个下午的时间已经有了干的迹象,可比原来更皱,他妈的脸都看不清了。
唯独剩下一个穿着白色背心咧嘴笑的黑乎乎的孩子。
粗糙的手指抹了两下照片,上面的褶皱无法抚平,赵琛的眼里染上怒意,这几年他心态沉稳了不少,但不代表没脾气。
这事儿,没完!
公寓的锁没换,赵琛开门进了屋,顺便打电话给了房东才知道这间公寓卖掉了,但是交接的仓促她只知道对方自称姓姚。
挂了电话去卧室,床头柜的抽屉还没打开呢,他已经看到了柜子脚边的黑色灰尘和烧得只剩下一个小三角的户口本。
操他娘的!
赵琛匪气得摸过下巴,盯着地上得户口本‘残骸’,眯起的眼中戾气骇人。
“老子一定好好教你重新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