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程冉回到房间打开笔记本,连上了安在酒店房间的摄像头,把画面调了出来。
时间条退回到两个小时以前,点两倍速播放看完了程温进门后被严译压在床上强迫,放开,躲在床角哭的场面,直到一个高大冷峻的男子帯着两个保镖闯进来,他猛地点了暂停键。
程冉面无表情地盯着屏幕上男子紧绷的侧脸,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后,又重新按了播放。
的确像严译所说的那样,他什么都没做成,程温被这个人帯走了。
而视频中刚好有一幕是男子抱着程温离开的画面,除了他们两个人以外,在场的严译和保镖正好都没有被拍进去。
程温的头发有些凌乱,双眼通红,大着肚子软软地躺在男子的怀里,一副被欺负坏了的样子,看上去就像刚做完那种事,走不动路,才需要被人抱着
程冉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
虽然事情没有达到他预料中的效果,但也似乎也不算太坏。
接下来,他将那一幕截成图片,以匿名的形式发到了简清的工作邮箱。
做完这一切后,门铃突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