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害怕。”与夕补全。
“能不能不做了?那天羞羞完,后面肿痛了几天呢。”
箭在弦上,哪有不发的道理,简清忍着身下胀痛,过去把人的手脚拉开,凑上去亲了亲程温的眼皮,耐心地哄道。
“乖,我会轻轻的,这回不会让你难受了。”
程温睁开眼,潮湿的双眸不信任地望着上方足够迷惑人心的面容,委屈道。
“阿、阿清上次也是那么说的。”
简清以前在床上都是直来直往,向来只顾自己舒服,心情不好的时候连扩张都懒得做,直接就把大得吓人的东西往程温里面进,也不管他疼不疼,要是程温不乐意,他冷下脸来,小傻子就害怕了,乖乖地躺着让他随便弄,只敢小声流眼泪。
简清现在是怎么都舍不得了,恨不得把人捧在手心当宝贝,可该有的性福是万万不能少的,于是厚着脸皮继续给自己争取。
温柔的吻落在程温的额头、脸颊,唇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压着嗓子道,“我保证,这次会努力让你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