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昼短夜长,五点刚过天就黑透了,小言有陪宝宝午睡的习惯,不过多数时候他是不睡的。
就只是静静地和宝宝躺在一起,试图从宝宝还没有长开的五官中找到一点殷靖南的影子。
实在很困难。
于是他连靠这样的方式思念对方都做不到。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有人进来,小言以为是月嫂,躺着没动,直到身后传来一道久违的,熟悉的低沉男音。
“在睡觉吗?”
小言身体僵住,以为自己听错了,足足顿了两秒才转过身去看。
殷靖南着一袭深棕色羊绒大衣,挺拔的身形立在床边,屋内昏暗,借着窗外皎洁的月色勉强能看清他深刻的五官,光是一眼小言就开始眼眶发酸。
他撑着床坐起来,激动得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