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其他地方未必就能如愿扎根吧,毕竟任何地方都有世族。”
颜政一边理牌一边说:“没错,任何地方都有世族,可我说了多少遍了,世族势力有强弱,有些地方的世族就不算强,至少比中原的弱!”
“但先生,刘玄德眼下手里至少还有一副牌,若是要去其他地方,岂不是牌都没了?”
“牌难道不能抓嘛?蠢!”颜政不屑道:“以刘备的才能,这点家底还不是抬手就来,暂时的退却和放弃,是为了今后更大的收获!就像要打清一色,你舍不得拆了三个幺鸡等杠,就属于因小失大!”
张飞诺诺点头:“然当今天下之大,刘玄德名望只在河内与徐州,这……轻易舍弃,去另投他处,是不是过于凶险?而且烂牌,能胡个屁胡先走,也算是赢了吧?”
颜政放下手中的牌,望着张飞道:“你真以为这是打牌吗?刘备和中原世族斗,赢了一把算什么?后边还有上百把,人家能输上百把,而刘备只能输一把!这便是差距,这便是刘备的无奈。更别提,刘备有掀桌子的实力嘛?没有的话,就阻止不了他人掀桌子!”
“刘备这般谨慎和犹豫,最终不过是浪费了岁月,辜负了岁月!想成事,也不看看汉高祖刘邦,人家多么的果断,说入关中就入关中,情况不对说让关中就让关中,从来不拖泥带水。”
张飞思索片刻,不敢反驳:“那先生觉得,眼下何处适合白手起家?适合你说的那个苟到底,猥琐发育?”
颜政抓起一张牌,不是想要的,失望的打出去道:“依我看,司隶地区就不错,刚被李傕郭汜嚯嚯,大世族啥的都被折腾的跑了!那地方就是真空区,而这李淮郭汜又跳不了多久,眼下曹操也无心西顾。嗯……司隶那边最好,只要不取大郡,找个他人看不上的地方安心治理,收拢当地流民,或许大有作为!
当然,也可以去荆州,不过……荆州不是最好选择,那地方虽富庶,却也盘根错节,势力派系繁杂,刘玄德一个外来者,不见得能很快打开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