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
尹妤鸾怒上眉梢,冷眉对他。
得,小野猫再撩下去就要露出爪子了,赫綦律很懂得见好就收,“恩,检讨得简洁明了,清晰透彻。要是更深入就更好了。”
前者是他的评价,后者是他的希冀。
对此,尹妤鸾回以他一抹轻蔑的笑容:做梦!
赫綦律皮笑肉不笑地挑眉盯着她。
就在两人相持不下的时候,赫綦律的手机响起。
几乎在铃声响起的那一秒,他就飞快地接起了电话。
“顾总统!”几乎是同一时间,他面上的痞气化为严肃,昂首挺胸,浑身的肌肉紧绷,就好像刚才不羁的形象是幻化出来的一般。
对面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赫綦律的目光转身拧在了尹妤鸾的身上。
尹妤鸾像是看不见一般,继续偷听墻角。
这个小妮子……
赫綦律心里喟嘆了口气,眼里的笑意几乎要将人融化一般。
“总统,您总放任着那小子也不是个事儿。”收回目光的他,目光幽深地望向远方。
只听得对面的顾睿嘆了口气:“我为国家奉献了一声,自认为不愧天不愧地,可就亏了那小子。要是他小的时候我抽出些空来管他,哪怕就一点……”
原本意气风发叱咤风云,哪怕是咳嗽一声都能撼动一座城市的顾睿顾总统的声音里哪还有什么霸气可言,所有的只有作为父亲的无尽无奈罢了。
“我知道了。”
赫綦律哪能不知道顾总统此通电话的意义,他飞快地领命收线。
等到他收线回头的时候,尹妤鸾依旧没有施舍给他一抹目光。
胸膛中的怒气蹭蹭升起,赫綦律几步上前蹲身扣住她的下巴,带着寒气的薄唇覆在她的红唇上。
粗鲁的动作很快让尹妤鸾感到不适,就在她的小利齿准备反击的时候,他松手,改为用额头抵在她的上。
“我有事要先走了,你一个人记得小心些,要是有事情的话,记得第一时间找我。”
“知道了,你快走吧。”
没良心的小东西,就知道赶他走。
饶是再不愿,他也得走了。
临走前,他还不忘狠狠啃了她一口下唇。
尹妤鸾没好气地用手背揩了揩上面留下的银丝,“哇靠,这男人是属狗的吧!”
没多久,他就完全消失在了路上酒店,就好像根本没有出现过一样。
要不是她的身上还残留着他的余味,她都要怀疑是梁柯一梦了。
哼,还真是无情啊,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地,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样子还真是潇洒呢!
尹妤鸾腹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