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起来，对你的感情生活关心得不够，也该给你把把关了，看这个小奶狗是不是个能托付终身的。”
李染大怒：“再说什么小奶狗，我就真和你绝交了，人家有名字的。”
“是吗，我看看叫什么。一无是处，怎么起这么个名字？”
“没什么啊，你不觉得这个名字和我的一尘不染很搭配吗？”
“不觉得，我觉得一无是处和一事无成比较搭，你听没听说过这个笑话，有个……。”
“哎呀，我知道那个算式，不准说，不准再说。”
这时司明明正好开门进屋，摇着头笑道：“你们两个又闹，我在门外都听见叫声了。”
雷皓顿时没有兴趣继续逗李染了，凑过去围着司明明转了一圈：“怎么样？今天谈得怎么样？”
“很顺利啊，小惠也是个妙人呢，我们一起吃了卤虾、锅饺、虾滑、酥肉、爆浆麻花、脆皮五花肉……。”
“我擦，你们见面是去谈直播还是吃东西去了，这一条街快给你们扫完了吧？”
“还没扫完呢，”李染擦了擦嘴边的口水：“那条街斜角有条小巷，进去十多米有一家萝卜牛杂，真是香飘十里，好吃极了。师母，下次我带你一起去呀。”
“去去去，有你什么事？也不看看自己胖成什么样了，还整天想着吃，继续去做一无是处的聊天去吧。老婆，关于直播的事，小惠怎么说？”
“她和我现在的处境差不多，当然是同意合作了，我们要联手起来反击。”
“好主意，我喜欢，那你们准备怎么反击呢？”
“她的问题，主要是直播视频被人质疑，所以我们准备从两个方面入手解决，一是尽量找朋友或者自己混进肖家武馆，把他们真实的监控录像调出来。”
“不大可能，”雷皓马上摇头：“只要是个有脑袋的人，就不可能还保存着真实的监控了，要么已删除，要么已篡改。”
“所以我们还有第二套方案，就是从肖其森的私人医生入手，查到他的治疗记录，如果能证实近期他受过扭伤、挫伤之类，与我们的视频内容相对应的话，也能证明我们手上的东西是真的。”
“这个好，要是能查到他近期治疗了什么什么毒的，那就更有趣了。”
“什么什么毒？师傅，你们还给人家下毒了啊？是什么人啊？”
“去去去，大人说话，小孩子别乱插嘴。”雷皓又对司明明道：“老婆，我出去买点东西，你可看好了这个小猪，别让别人家的白菜随便拱了啊。”
下了楼，雷皓随便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就拨起了电话：“徐镇阳吗，我搞到了锦和公司的门禁卡，你看……，好的，我在家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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