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是背上坐上个大姑娘。
人家是小年轻难掩激动,也许平常见个面,话都不敢说上一句,碰上这样的好事,一个个的是又激动又羞涩,脸红润的跟中了彩票一样。
而她,要驼个成年男性,还是那种看着瘦实则藏肉。
??
她满脸惊恐+抗拒。
她怕压死,也怕被说闲话。
更怕狗命保不住。
在这样的三连击惧怕下,她面如菜色。
正巧大家已经分好队伍,她站在队伍的最左边,身边是九队般配的少男少女们,秦晔站在尽头,两个人就跟守护神一样,守着这九队。
她发现大队出的裁判看着她,急忙道:“我是单人参赛,背东西做俯卧撑。”
“衣冠禽兽!
这么一想,她更火了,看向秦晔的眼神都开始不友善了起来,没门也没窗户和解的盟友,要他作甚!
秦晔垂下眼帘,接过了一袋负重,在空地就找了个位置。
有跟秦晔儿子玩的好的,窜到了小崽子的身边嘀咕着:“诶,你爸怎么来参加这个比赛呀,他不是每个月都有补贴嘛?而且他根本不是咱们大队的啊。”
小崽子瞅了瞅场上的老爹,很硬朗的帅气,和平常好像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但是,他怎么越瞅,越觉得自己老爹跟村口那只憨憨的大白狗产生了一点微妙的相似。
随着一声令响。
比赛拉起序幕。
带着这样莫名的邪火,陆青青那战斗力是直线上升,疯狂的直窜窜,一点都不逊色旁边的男性,他视线里的陆青青。
一身灰色的格子衫,黑色的尼龙裤,和寻常的知青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