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晕乎乎的喝了一口糊渡。
昨晚她回来后,先是气愤的睡不着,等睡着了以后,她开始做梦了,她被一块巨大的牛皮糖黏住,她是使了浑身解数都没办法把对方给甩开,她累的从睡梦中醒来,脑子却只有梦中的牛皮糖插着腰哈哈的笑着,笑声十分猖狂,对她说:想甩开我,不仅没门没窗户,连条缝都给你糊上!
特么的,她被气的就再也睡不着了。
现在就因为缺觉,脑袋晕沉的不像话。
等吃好饭,大家又再次回到革命根据地,田里!
她昏沉沉的差点被镰刀给砍伤了可是现实告诉她,她的盟友就是可以在一个坑里,让她蹦跶两次。
“你回去吧,这地我帮你收了。”燕红义正言辞的,扭头就拿着镰刀开始干活。
“……”
我现在比起砍死身后人,我真的也想跳起来把你砍死,真的,你相信我,盟友。
田头现在人并不多,因为已经到了中午,该回去都回去了,燕红也是忙完了自己的才来找的她。
陆青青是头重脚轻,她没得耐心说话,很烦躁的低着头:“那行,你帮我忙,我先回去睡觉。”
她快步走着,身后的人亦步亦趋的跟着。
她的耐性因为连日的睡不好,劳累,各种负面情绪的堆加已经突破了底线。
走到一处高耸麦子地里,她猛地站住,回头把人一拉住,猛地一拽,拽男人丢下了一句,就扭头跑了,只是那沉着的步伐,细细看起来,竟然有些慌乱。
陆青青捂着脑袋,啊tui了声:“知道什么是女王范吗?我还没拿蜡烛皮鞭上来呢。”她嘀咕了一声后,整个人瘫软在麦子地里,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真舒服,回什么知青院啊,就在这睡吧,回去还得找理由,还得抽着精神跟小团子唐晓光纠缠两句。
陆青青是被稀里哗啦的雨水给打醒的。
她睡的魔怔,起来的时候看看头顶,寻思着,她这是又穿到哪里去了,这次怎么连房顶都给穿越没了。
愣了愣神,睡前的记忆这才跟被解封了似的,一丝一缕的钻进她的脑袋里。
“啊!!”
她她她她!
她是遭天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