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陆青青没想到的,她在院子里是牙疼,出来了是浑身难受。
因为在不远处的路口,有个人悠然的站着,要是不细看,还真以为是个鬼。
但她细看了,还看清楚了,那人是许刘强。
她浑身一个哆嗦,转身打算进去牙疼,而非浑身疼,但身后让她浑身疼的已经开口:“陆青青,我们谈谈。”
谈你妹!
我不叫谈谈!
在心里骂了无数遍脏话,转头陆青青挂着和蔼又可亲的笑:“许刘强同志啊,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不是什么大事以后再说吧,我们知青院正在举办诗词大会呢,我还赶着回去参加呢。”
呵呵呵……这样的诗词大会,倒给她钱她都不听。
许刘强倒是从容的很,反“你和秦晔到底是什么关系?”许刘强开口便问,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啊?”反倒是陆青青被问愣了:“你问这个干吗?”难道许刘强改变攻略了?
“你和他不可能的,他马上就要走了,他不会带你走的,你别白费劲了,跟着我,不愁吃穿,不好么?”许刘强字字句句,铿锵有力,就像是多么笃定自己说的似得。
“不是,你说什么呢?秦晔走不走跟我有什么关系?”陆青青听得一头雾水的。
大晚上的来找她就为了这?
真是莫名其妙。
许刘强也明显的一愣,没想到陆青青会这么回答。
今天下午,他听人说田埂上,秦晔那个便宜的儿子扯着衣服说是她给买的布料做的,还说陆青青去了他家里。
这不明显的两不让他直白的让自己翻脸。
人嘛,面子上能过去,何必把里子翻出来?那不是都难看?
陆青青嘿嘿一笑,指了指墙头里的知青院,在外墙角还能听见里面的酸诗一首一首的,没停过:“我就先回去了,一会儿我还得朗诵一首呢。”
“等一等。”许刘强看她要走,一时情急,竟然伸手拽住了她的胳膊。
可了不得!这个年代,就这样,被人看见!那就是那个什么,流氓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