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要拿走,又想到了刚刚秦思远抹鼻涕的样子,那孩子十有□□感冒了。
跟着秦晔这样的爹,也是难过。
算了,这点点心就当她做好事吧,临走的时候陆青青还是不放心,对着房门喊着:“秦思远感冒了,有空带他去诊所拿点药吃,给他多穿点儿,马上就入冬了,再冻着就不好了。”
秦思远透过窗户的缝隙看着陆青青走了这才从屋里出来。
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意思?
想着关心关心秦思远他就能把宋卿的事儿都告诉她?
他看着留下来的那包点心,又想起秦思远的样子,自顾自的笑了。
他就是没告诉陆青青,秦思远那鼻涕是因为一大早就跟村里几个小皮孩儿去河里冻得。
要是“那好端端,为什么只是问个人的事情他都不说?他是那样的人吗?”唐晓光咄咄逼人。
“他就是那样的人,只不过你不了解而已,你要是不信我,你自己去问好了,反正他在你眼里好的很。”刚被秦晔噎完,回来又被唐晓光噎,怎么她是馒头吗?那么被人噎。
唐晓光当场就愣住了,以往只能看到怂怂的陆青青,忽然看到这样炸毛的陆青青一时还真没反应过来。
“你怎么?你吃□□了?你干嘛那么凶?”
“没……就是有点烦躁,不然这样好了,等到下次宋卿再来,我去直接问他,也好问个清楚,去问秦晔还说不准他说的是真的是假的。”陆青青臊眉耷眼的,坐在院子里,提了个折中的方法。
唐晓光脸上掠过一丝红晕,紧跟着坐在陆青青的身旁,满心欢喜的问:“他还会来吗?你真的会去帮我问?”按照工分来计算发放钱,这可是陆青青的大好日子。
知青们都排队去大队领钱。
男知青,能干的,都那么两百二三,女知青一般都是两百,或者一百□□。
可到了陆青青,只有一百五……
陆青青看着手里可怜兮兮的票子,她怎么比别人少那么多?
今天姓林的书记也在,看她沮丧的模样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用钢笔敲了敲桌子提醒她:“这位同志,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后面的同志还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