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冻伤了吧?”秦烨迈步走进来,将陆青青的手拉过来,捧在自己的手心里。
陆青青的手已经冻得开始肿起来,并且发紫,用手指按一下就是发青。
这明显就是冻得。
“疼疼疼。”秦烨一按陆青青疼的眼泪都要掉了。
“这是冻着了,不快点处理一下,你这双手肯定要冻烂。”
“有没有这么夸张?”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南方人,陆青青连一场正儿八经的大雪都没见过,更别说是玩了玩雪就动手动脚这种事情了。
秦烨拉着她蹲下来,抓了一把雪按在她的手上使劲儿揉搓:“你没见过雪吗?”
“啊,好痛。”陆青青感觉像是沙子在自己伤口上搓,想要挣扎出来,却被秦烨拽着又搓了两把雪。不过要是秦思远为了玩雪起那么早,他一定毒打一顿,扔一边儿让他罚站去。
想着,秦思远伸手,推了一下陆青青的头:“你呀,多大了,还那么贪玩,要是一年冻了手,以后年年都会冻的,又疼又痒的有你好受的。”
“这不是有你嘛。”陆青青笑着,整齐洁白的牙齿露出来,原本是想要感谢一下秦烨,可说出来的话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味儿?
秦烨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你也知道有我在身边就行了啊?”
“额……”她嘴贱,对不起,她不该不经大脑就说话。
“爹,你还去不去了?你不是说人家管热乎乎的早饭吗?”秦思远靠着木大门,十分没有眼力见儿在那儿喊着。
他实在是饿啊,昨天晚上他爹说完了之后,他连晚饭都没吃,就空着肚子吃今天早上这一顿呢,听说有肉。只不过……这手套子却娇小的只有他的手掌一半大,反而和自己的手差不多大小。
难不成,这个手套子是他要送给自己的?
“我先走了,这雪太大了,秦思远这小崽子别遇见个坑啥的掉进去。”秦烨起身,拍了拍大衣角上沾上的雪花。
“你出村应该不走知青院门口吧?”陆青青昂着脸问。
“哦,我赶着给人家帮忙,带着秦思远抄小路。”秦烨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冲着陆青青摆摆手,转身出了知青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