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先进来吧。”秦烨将大门打开。
陆青青摇摇头:“不了不了,你给我拿两个就行,我买你的,或者等到开春我把我工分给你。“不用了。”秦烨已经从地窖里钻了出来,手里拿着两个红薯,手背上一片鲜血。
“怎么淌血了?”陆青青有点吓着了,不是说只是扎到了?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秦烨不在乎的将血擦掉:“不碍事,就是破了点皮,天冷,一会儿就不流了。”
“要处理伤口的。”陆青青知道就算是小伤口,如果没有得到较好的处理,也会容易发生感染。
虽然是冬天,但是这么寒冷的冬天对伤口愈合也不利。
陆青青拿了毛巾,打了水,对了暖水瓶的热水,将他的的伤口擦干净。
幸好伤口不深,但口子划得挺长的。
陆青青给他擦干净,又观察了一下他伤口处有没有扎进去的木刺:“你不行去卫生所包一下,这几天别沾水了,等过两天好点了再沾房间里,唐晓光的被褥整整齐齐,只是上面的她最爱的碎花被单子没了,她喝水用的瓷缸子没了,她一直放在床头桌子上的笔还有本子没了……
陆青青打开衣柜,衣柜里,唐晓光的衣服也没了……
桌子上有一张纸,用土坯的泥碗压着。
上面写着:
致敬爱的陆青青:
青青,我走了,原谅我没有跟你说,因为我害怕连累你。
请不要为我担心,我是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了,我和宋卿昨日约定好,今日一同出去闯荡。
这个世界我们总归要做出改变,否则又将如何去寻求自己想要的幸福呢?
希望你也能幸福,很抱歉,抛下了你一个人。
短短几行字,还能看出来她写的有些潦草的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