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因为身材肥胖、头发油腻、举止流氓而被指责,只要他拥有强过他人的量,一顿恐吓就能让最好看的女高中生帮他系鞋带,一场暴揍就能抢走本属于体育部的活动室。
量、量,一切的美好都源于凌驾他人之上的量。
桑助哼着曲走到指定地点,随意捡起明显不对劲的箱子又快步离开。
他可不管里面装的是衣服书本还是毒/品炸/弹,只要能给他足够的点数和级别......一切都是问题。
咔嚓——
“什么人?!”桑助立即警觉起,离指定地点只有几十米了,jungle不会颁布互冲突的任务,但保不齐有麻烦的警方找自己麻烦。
踩着led灯牌出现的白发青年挥挥手:“嗨嗨,这位先生麻烦把你手上的箱子稳稳当当放到地上。”
“不是蓝色的制服......你又是哪里的混蛋,我凭什么听你的?!”
“唉,现的高中生真是的。”鹤丸国永薅一薅并不存的老爷爷胡子:“不听人的话,可是会吃亏的啊!”
话音刚落,白色的身影就跳下一下子踩趴了桑助,一脚把右手的枪/械踢出去五米远,膝盖弯曲控制了他的行动,同时按住崭新的黑色皮箱。
“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个箱子里装着什么?是能让你进监狱待一百年程度!”
鹤丸姥爷对现青年人的智商表示堪忧,一旦箱子出现了问题,有麻烦的只会是这个年轻背锅侠罢了。
桑助愤怒又屈辱,他喊道:“我什么事?!我只不过运送了一个东而已!!”
“有本事你就放开我,我要把你杀掉丢到垃圾堆里去!!”
jungle利用的就是这些孩子无知又自视甚高的心理。
同样自的比水流自诩新世界的开创者,但从不想想会多程度上逼出人性里最阴暗的那一面,也不意轻易导致神奈川七十万人亡的石板会给世界带什么。
鹤丸面色一沉,加用地掰住了桑助地节,杀气毫不遮掩地肆虐空间内。
付丧神对方的痛呼里垂下头,冷笑一声道:“杀我?真不知道说你是愚蠢还是天真!”
“没有背负性命的觉悟就自不量了,看看你现的样子有多可笑!”
滔天的杀意和血腥味争先恐后涌进桑助的七窍,他牙咯咯打颤,明显是被真实的恶意吓破了胆,语无伦次的向面前的白发青年求饶。
“别杀我......别杀我!!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今天本又是实验室加班的一天,无色之剑的各项指标进行最后测量。
非时院的科技楼前有人影鬼鬼祟祟地徘徊,安保部门通过监控调查发现这个人是jungle被指派安装炸/弹的,踩点的时候被发现。
这个可疑分子的任务就是交接完炸/弹再进行放置,即使知道这个吓尿的高中生和一箱子烈性/炸/药有可能是绿王的调虎离山之计,但也不可能放任他带着危险物品穿梭人潮中。
于是实验室的负责人鹤丸国永守株待兔,终于酿祸之前拦截住了危险物品。
鹤丸国永拨通了scepter4的电话:“喂?这里有个人需要你们处理一下......”
不对劲!
白发青年的眉头骤然蹙起,电话那头传的不是接线员的询问,而是毫无规律的杂声和闷响。
付丧神干脆敲晕试图爬着逃跑的桑助,拎着手提箱几个呼吸间快速跳到屋顶——市政厅、总统府、警视厅、保卫科......凡是涉及到一座城市常运转的机构都冒出了浓厚的黑烟!
纵火?!
“该,这个疯子!”
鹤丸提着箱子快速向御柱塔跑去,他手里的这个看不是今天唯一一个巨的威胁。
“青王,发生了什么?”
他迅速拿出无线对讲机询问情况。
宗像礼司蕴含着怒火的声音传:“是燃烧/弹和□□,jungle城市里制造了型骚乱!”
“快赶回!他们的入侵开始了!”
鹤丸边跑边向御柱塔的方位眺望,暂时还是一副平稳的景象,但就踏上下一块地砖的同时,他的脑海里有思绪冒出,金色的瞳孔一缩!
不、不对!
没有爆炸声,□□和燃/烧弹的确会引起市民骚乱,但这样一......付丧神看向自己手里的一箱塑/胶炸弹——
如果对方能弄到真的,为什么......?
鹤丸国永的头脑瞬间清醒,他刹住脚步往反方向跑去,重新接通宗像礼司的电话急促道:“我不能回去!”
“什......发生了什么吗?”
“这是计谋,”白发青年用吸一口气,瞬间冷静下:“我们中计了,对方利用了我刀剑付丧神的身份。”
与灰剑谈话那一天,鹤丸的身份就敌方的王剑前暴露了。如果今天的一切是绿剑替比水流出的主意,那他确实是个狠角色!
政府机构和代表性建筑突然升气浓烟,民众们惊慌失措,无措地着想要弄明白现的状况,也让维护治安的警一下手忙脚乱。
部分家里的民众会焦急的调节电视或广播,但也有不本就街上的人会下意识奔向他们认为的庇护所。
于是,此时唯一没有被火焰侵袭的御柱塔......普通人的哭喊声中,被无尽的人潮裹挟着敞开了厚重的门。
鹤丸国永不能回御柱塔。
他曾经不止一次公共场合带着自己的本体刀出现,而本该存于宫内厅之丸尚藏博物馆内的五條太刀鹤丸国永,至今还是下落不明的状态。
虽然通缉令高层里早就名存实亡,但国宝尚未找回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沉着脸的鹤丸打开终端机,果然有‘名刀盗’的道消息和他模糊的背影照片已经传遍了全网。
如果他这个时候带着一箱子的危险物品回到御柱塔,感受到不安和欺骗的民众们,恐怕他们铺天盖地的质疑会瞬间把政府机淹没!
这就是绿剑的谋略,敌我双方战悬殊的情况下——
把敌人的势肢/解......自己趁虚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