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昌走进来,看着这张双人床,还有些不好意思,“哎呀,这怎么好意思睡呢。这样,我们轮班,前半夜你睡,后半夜我睡。”
田嘉言说:“不用,来把床分开就行。”
徐子昌恍然大呼,“哦,原来节目组是这个意思。我还想着这男女住一起,只放一张床多不好。”
不仅没文化,还没常识。
他怎么长这么大的?
田嘉言没说话。
两人合力把床分开,刚拉开一条缝,就听到裏面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
徐子昌惊:“不会有老鼠吧!”
田嘉言默默向后退了两步,老鼠这种生物,确实有点恶心。
徐子昌发挥男子气概:“嗐,放心嘉言,我来保护你。”说着,他一脚踹上床板,老鼠没看到,床板倒是咔嚓一声折了。
徐子昌挠挠头,“呃,这质量这么差的吗?”
两人凑过去看床板裏面是什么,捡起那几根横梁,发现裏面放着一个木箱子。
原本木箱子刚好卡在两个床板之间,突然拉开床板,其中两角碰到了地面,裏面的东西滚动,发出异响。
徐子昌把箱子搬出来,好奇,“这是什么东西?”
田嘉言想起了上次她和姚语看到的木箱子,裏面装着的是大衣,估计是被他们找到了什么节目组隐藏的衣食供给了。
田嘉言蹲下,伸手去打开箱子,说,“我们上次也见到这个箱子了,应该是节目组放的。”
箱子打开,徐子昌乐地笑出了声,连连讚嘆,“你是不是有什么超能力,预知未来那种?”
田嘉言淡淡地看他一眼。
徐子昌接着说:“我知道你为什么要选这个地方了,原来还有这好东西。刚好今天累了,连吃的都不用找了。”
满满一大箱子,全部都是食物和水,各种口味应有尽有,这次不像是野外求生,这些食物一出现,倒像是出去露营了。
田嘉言完全没想到会出现这么多食物,按照她和徐子昌的食量来看,只要这地方不出什么意外,至少五天以上没什么问题。
今天天气这么热,现在更是正午,他们要去找食物和水源的话,不知道要晒成什么样。
程阳澈就不说了,姚语怎么受得了,她又不喜欢接受别人无缘无故的帮助,自己这裏这么多食物,要想办法给她拿过去一些才好。
徐子昌拿起一瓶可乐,一饮而尽,长舒了口气,把可乐罐子丢到一旁,满足地说:“现在这么热,我们晚点再去找东西吧。”
田嘉言点点头,两人把床挪开后,田嘉言故意打了个哈欠,说,“我困的不行,先睡一会儿,出去的时候你喊我。”
徐子昌正低头细数箱子裏的东西,听到这话后,立即回答,“睡吧,不着急,好好睡一觉。”
这么多东西,田嘉言应该没细看,他怎么偷偷拿走一些呢?
过了一会儿,他看到田嘉言翻了个身,由于光照过强,她皱了皱眉头,依旧没睁开眼,而是把手搭在额头上,看样子是无意识的举动。
应该睡着了。
徐子昌迅速行动。
听到他出门的脚步声,田嘉言的睫毛动了动,又听了一会儿,确保没什么动静之后,她才迅速起身。
走到箱子前,她拿起自己随身带的长袖罩衫,放进去好多食物,先是站在门口看了看,确定四周没人之后,这才悄摸地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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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阳澈和姚语一组,两人刚到房间没多久,姚语就要出去找食物。
他看了看外面正盛的太阳,又环顾四周,没发现一个能遮阳的物品,就像劝她等一会儿,但姚语不听,自己一个人走了出去。
程阳澈在房间裏重重地嘆了口气,“真想不通,这怎么就对上他的脾气了?”
纪远臣做事十分沈稳,从小就很有风范,程阳澈一直觉得他就是那种喜欢掌控一切的人,他周围的人没一个能在他面前发脾气。
程阳澈记得十分清楚,在自己十二岁那年,看上了纪远臣的一个杯子,非要抢过来,结果被他关在门外。
他那时候年纪小,很受宠,气地大喊大叫,在外公家裏横行霸道,摔碎他好几个花瓶,就这样还站在楼梯臺阶上耀武扬威,丝毫没有认错的意思。
外公和外婆围着他转,生怕不小心给这个宝贝外孙摔了。
外婆哄他,“阿澈,先下来,一会儿外婆就和你去买个一模一样的好不好?”
程阳澈昂着头,拒绝,“不要!我就要那一个,他不给我我就不下来。”
可能吵得时间长了,纪远臣从房间裏出来,一把拎起他的衣领,将他半个身子露在楼梯扶手外,面色沈沈,说,“还要吗?”
程阳澈被吓得哇哇大哭,楼下的外公外婆立刻往楼上跑。
小孩子总是这样,见人上来有依靠了,又开始横行霸道,“你不给我,你也别想要”,说完就跑到他书房把杯子扔地上摔碎了。
当时外公外婆走上来,把他从纪远臣手裏救了下来,程阳澈得意了好久。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程阳澈还没醒,就被纪远臣从床上抓起来,关进书房。
他把窗户打开,把他向外吊了半个小时,自己则在一边看书,丝毫不理会他的大喊大叫。
直到程阳澈自己哭着说,“哥,哥我错了,对不起。”
就这样,程阳澈对纪远臣算是有了阴影,再也不敢惹他一下。
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直到现在都十分听话。
他真是想不明白,姚语这个倔脾气,纪远臣怎么就一而再再而三地忍下来了?
自己来之前,还打电话说,别让她晒着,别让她累着。
程阳澈看着姚语远去的背影,再次嘆了口气,准备跟上去。
两个活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