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昌耳朵疼得不行:“要不我给你也买个喇叭?”
“居然有人在我不在的时候偷袭阿澈,别让我再看到她们几个。”
闹了一晚上,徐子昌有点累了,他听着浴室那一个小时没停下来的流水声,嘆了口气,“有洁癖也不好。”
“我都和他说了,全当是为艺术献身了,晚上给他抹点药膏,不然他明早脸上肯定要红一片。”
大呼点头:“好,谢谢子昌。”
接着,他也看了看浴室的方向,痛心疾首,“阿澈连拍戏都没亲过脸,估计今晚得住在浴室。”
徐子昌打了个哈欠,“行,我走了。”
—
第二天早上,田嘉言准备回江城,下楼的时候刚巧和程阳澈一趟电梯,她礼貌地打了招呼,“早。”
又看到程阳澈的脸上红了一片,她问道:“你那儿,怎么了?”
程阳澈恢覆以往的阳光开朗,“早。”接着,有些不好意思地捂着脸,“被蚊子咬了。”
田嘉言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程阳澈又说,“你呢,好点了没有?”
田嘉言疑惑,抬头看他:“啊?”
程阳澈眼裏带着笑意,指了指她的脚。
田嘉言忙说:“昨天就没事了,谢谢程…”看到程阳澈的眼神示意。
田嘉言急忙剎车,把要说的话咽了下去,笑着:“小澈。”
一旁的大呼猛抽一口凉气。
程阳澈看了他一眼。
“今天回江城吗?”程阳澈随口问,仿佛在和老朋友讲话。
田嘉言:“对。”
程阳澈:“一路顺风。”
田嘉言:……“哈哈好。”
“有时间再见。”程阳澈看着她,随意说着。
大呼再次抽了一口凉气。
程阳澈瞥了他一眼:“你噎着了?”
大呼面露苦色,强笑着挥了挥手。
刚才没出房间的时候看到昨天那身衣服还生气呢,现在心情这么好了。不会是看到田嘉言心情才好的吧!
大呼提心吊胆,楞是一句话没敢说。
这才一天,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和田嘉言道别后,程阳澈心情颇好地坐到车上,甚至还哼起了小曲,大呼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这大少爷,不会背着他谈恋爱了吧?
这可不行啊,就少爷这演技,要是敢谈恋爱,几乎等于自动退圈。
这年头,找个工作不容易。
他试探性地问:“阿澈,你和她,这么,熟悉了?”
熟悉到能喊小澈。
熟悉到之后约着见面。
按这进度,大呼不敢接着想。
他可从没听人喊过程阳澈这个称呼,这两人参加的不是野外求生节目吧,这怕参加的是恋综。
程阳澈心情颇好地分他一个眼神,“嗯,怎么了?”
“没什么。”对方反应不对劲,大呼跳过这个话题,“导演那边说了,昨天那几个人就是私生,和上次在剧组的是一批。”
程阳澈脸上顿时露出嫌恶的表情,一副浑身不舒服的样子:“你处理就好,别和我说,我昨天的那身衣服扔了没?”
“扔了扔了。”
“以后再也不穿那个牌子的。”
“好好好。”
“也不穿运动装了。”
“行。”
过了一会儿,大呼试探性地问:“阿澈,你想上综艺节目吗?”
“什么综艺?”
“恋爱综艺。”
“不想。”程阳澈拒绝地很彻底。
大呼稍微松了口气,紧接着又试探道:“要是,有熟人在呢?”
程阳澈点着手机,“是谁?”
“姚语。”
“怎么可能。不去。”
“林霜。”
同期流量小花。
“不去。”
“田嘉言?”大呼屏住呼吸。
“她,做观察员还是嘉宾?”程阳澈把手机放下。
大呼心裏一咯噔,完了。
“我骗你的,没有这个恋综。”
“你可真无聊。”程阳澈再次点开手机。
大呼在一旁给梁俊消息轰炸:大俊,不得了了,翻天了,我们工作要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