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确实在谈恋爱吧,我上次还见到了。”
“你还见到了?”大呼把筷子扔一边,喊道,“你怎么不和我说?”
“和你说干吗,你要拆散人家?”
“那倒不会,我就是要亲眼看到,心裏才放心。她可千万别分手,我祝她和她恋爱对象甜甜蜜蜜,长长久久,结婚的时候我一定给她包个大红包!”
“啧啧。”
听了一下,大俊在那边皱起眉头,“你在什么地方,怎么这么吵?”
大呼听到隔壁再次起来的歌声,习惯地揉了揉耳朵,“嗐,几位导演在唱歌,鬼哭狼嚎的。等着,我凑近让你听啊。”
席间,杨导问起田嘉言是不是和何越然认识。
“我们是大学同学。”田嘉言笑着说。
应容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久别重逢啊。”
田嘉言看她一眼,警告性地示意她闭嘴,对方一脸识趣地点了点头,但脸上的八卦之色丝毫没有减弱。
杨导笑了笑:“哟,那刚好,我之前还担心你们对手戏要花时间磨合呢。”
“小何之前是做什么工作的,怎么突然想到来拍戏了,海选试镜费了不少功夫吧。”
何越然简单地说:“我和嘉言一年毕业,当时留在国外,最近刚回国。”
杨导点了点头,倒是有些佩服,和一旁的高老师说:“年轻人就是敢于拼搏,说换行业就换,那像咱们啊,越老越胆小了。”
“那是,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
席间热闹非凡,光筹交错,谈笑风生,大家聊得话题越来越火热。
唯独程阳澈坐在那裏,偶尔和导演老师们回应几句话,其他时间一言不发,难得在酒桌上黑脸。
满脑子都是何越然的那句“我和嘉言”以及对方那暧昧的举动。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大学同学。这都多长时间没见了,算起来,他和田嘉言最近的联系都比那人多。他将杯子裏的酒一饮而尽,瞥了何越然一眼。
应容兴冲冲地夹了一块鱼肉,刚入口就强烈安利给田嘉言:“快尝尝,这个鱼肉太好吃了!比我们上次的好吃一万倍!”
“真这么好吃?”
田嘉言将信将疑地夹了一小块放在面前的碟子裏,尝了一口,也竖起大拇指。味道确实不错,味道鲜美,肉质紧实,汤汁浓稠度也刚刚好。
应容说:“好吃吧?不过我记得越然说过他会做饭,下次一定做给我们吃啊!”
“越然还会做饭呢,这么厉害,有机会一定要尝尝。”车戊匀夸讚道。
“只会点家常菜。”何越然谦虚道。
“阿澈,你也尝尝这个鱼肉,确实很不错。”车戊匀尝了一口后,向程阳澈推荐。他之前和程阳澈一起拍过戏,刚进门的时候压根没看清是他,吃饭的时候才有机会坐在一起。
“我不喜欢吃鱼。”
饭局结束的时候,田嘉言准备离开。因为明天要拍戏,她今晚是一滴酒都没喝。应容倒是喝了两杯,但没醉,正和何越然讨论着什么。车戊匀在向导演和编剧问着什么,剩程阳澈一个人坐在座位上,没喝酒,也没动筷子,而是盯着桌上那道鱼肉盘子。
鱼肉很受大家欢迎,响应光盘行动,现在空空如也。
田嘉言纳闷,他这是想吃鱼?
不是说了不喜欢吃嘛,怎么一直看着。
想着自己要离开了,田嘉言过去和他说一声以示礼貌。
不料对方先站起来,和几位导演老师们告别后就要离开。
这时候再单独道别显得十分刻意,田嘉言便重新坐回座位上,只是随着大流说了句“再见”。
程阳澈拿着衣服,经过她身旁的时候停了一下,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下次见。”
“啊,好。”
她楞了楞神,等回看过去的时候,对方的背影已经消失在门外。
“阿澈,怎么样,今天玩得开心吗?”
程阳澈没回答,反倒说:“你去问问这边经理,那道鱼是怎么做的?”
“鱼?你不是不喜欢吃鱼吗?”
对上程阳澈的目光,大呼自动闭嘴,“好,我去问。”
刚走两步,程阳澈又说:“明天下午的飞机吧?早上早点起,去ktv。”
“ktv?阿澈你要去唱歌?”大呼一惊。
阿澈那歌声,只能说得亏是当演员了。
要真当歌手,粉丝夸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简直是“天籁”。
程阳澈斜睨他一眼,“我去做饭。”
“那你还是唱歌吧。”
唱歌是精神伤害,做饭可就是纯纯物理攻击,八个灭火器都不够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