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还特意去看了那天的颁奖回放,还在网上找了不少周轲骁的电视剧来看,这才註意到他当时的表情和反应。
毕竟是比自己演戏经验丰富很多的前辈,又加上周轲骁不怎么上综艺,田嘉言不由得就觉得这人十分严肃。接下来要一起拍戏,不说成为朋友,怎么样也得和平共处一段时间。
周轲骁走过来的时候,田嘉言主动站起来打招呼,十分礼貌地说:“周老师好,我是田嘉言。”
对方倒没有她想得那么严肃,周轲骁和她打了招呼,“嘉言你好,不用这么客气。”
由于对方的咖位很大,导演编剧对他都十分客气,哪怕是他刚来看剧本,都会按照他的意见修改他认为不太合适的地方。
田嘉言对这些当然不敢有任何意见,一方面周轲骁改的是他的臺词,另一方面,他要真想改田嘉言的臺词,她也管不了。
“嘉言,你觉得这句话读起来顺畅吗?”田嘉言正走神,周轲骁突然问她。
“啊,我?我,我,您觉得呢?”田嘉言看着对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觉得这句铺垫完全可以省掉。这太冗长了,不符合男主角的气质,我觉得不如让你来说,你看怎么样?”
田嘉言看着那长达三行的产品介绍词,内心暗骂了一句,然后赔笑着说:“周老师您定。”
就这样改着改着,一天下来,田嘉言平均一集多了一页臺词。
回去的时候,她和江昊宇打电话吐槽:“这得亏他是提前三天来啊,要是提前一周来,我岂不是来参加语文背诵考试了。”
“怎么样兄弟,他脾气好不好?”江昊宇笑完之后,问道。
“啊,还行吧,就今天见了一次面,给我提了一堆要求。”
脾气好不好的还不知道,事儿反正是一点都不少。
“对了兄弟,我昨天才拿到我的角色剧本,我居然演得是一个有智力障碍的人!”说到这点,江昊宇气得不行,他好不容易和姚语搭檔一次,怎么就演了这种角色,多损在女神心裏的尊严。
本想寻求点共鸣或者安慰,说知道田嘉言听完后笑得十分夸张,险些背过气去,“没事,姚语天天看你的头像都习惯了。”
“而且说不定你要是演了什么正常角色,她还觉得不太适应,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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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阳澈杀青后在家陪外公待了几天,之前拍过的电影快要上映,他最近在上综艺,各种宣传即将上映的电影。
白天忙着工作,晚上闲下来他就开始郁闷。一向不会反思自己人品的程大少爷此时陷入了无端的沈思中。
我是有什么自己都没註意到的致命错误掌握在田嘉言手中吗?为什么她对我的态度一直这么不冷不热的,连细数朋友都不算上我?
程阳澈苦恼极了。
病急乱投医,他问徐子昌:“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帅啊。”徐子昌刚巧和他在一个城市,两人晚上约着吃饭,听他说这话,立马认可。
“认真点,别敷衍。”程阳澈皱了皱眉说,“你客观地评价一下我这个人,有没有什么缺点。当然,优点太多的话你可以不说。”
徐子昌不知道这个大少爷又抽什么风,但他十分配合,沈思一会儿后说:“酒量不好?生活自理能力差?演技一般?没了吧,也就这点问题。”
这话概括地笼统又无聊,但程阳澈显然是听进去了。
他自言自语道:“我和她没有一组,也没合作过,也没在她面前喝过酒,怎么就……”突然,程阳澈意识到什么,“一定是大呼又骗我!”
他怒气冲冲地回去,像是提审犯人一样把正在和大俊他们打扑克牌的大呼揪走。
来到他的房间,程阳澈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老实交代,那次我和徐子昌喝醉酒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呼正沈浸在自己又赢了的喜悦裏,突然被程阳澈拎过来就很迷惑,又听他问这个问题,“阿澈,你这个问题很有歧义啊。”
程阳澈瞪他一眼,“把你那乱七八糟的想法收一收。”
大呼小心翼翼地问:“哪次啊?”
“遇到田嘉言那次。”
大呼右眼皮一跳,不好,怎么又扯到这件事了。
他装傻,“我不是和你说过嘛,她心善,把你扶上楼。”
“说细节。”
“细节就是把你扶上楼,我和她说了谢谢,然后她就走了。”
程阳澈看大呼嘴硬不肯说实话,便说:“你不说实话,我去让人查监控,要不然宣传期你就回家休息吧。”
大呼睁大眼睛,这,这是要革他的职!
“你把她拉上楼的。”大呼还是不想说,简略地敷衍道。
“宣传期我不参加。”
真是个祖宗,大呼嘆了口气。
“你拉着她的胳膊不松手,到酒店还抱着人家躺在床上,我死活也分不开。”
“什,什么?!”
“那还能有假。”大呼捂了捂脸,像是回忆起什么不堪的往事,“阿澈,你那天我都不想说……”
程阳澈听完大呼的描述,耳朵尖都红透了,只觉得自己在田嘉言眼裏的形象算是挽救不回来了。
练酒量,他一定要练酒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