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今天看到田嘉言这个反应,她的确对程阳澈没什么想法。
但想起阿澈那尤为惨烈的演技以及田嘉言走后垂头丧气郁郁寡欢的模样,大俊默默嘆了口气,又说:“就当为了电影了嘉言,帮个忙吧。”
他拿出了杀手锏,笃定田嘉言一定会同意。
果不其然,这话一出后,田嘉言沈默片刻后开口:“你的意思是,让我装作入戏喜欢他,他就能入戏,能演好?”
“能能能,一定能!”大俊连声保证,看出来她的犹豫,补充道:“就只在剧组,只在拍摄期间。”
田嘉言挣扎一会,最终下定决心说:“只到杀青那一天。”
“好好好,谢谢嘉言,谢谢嘉言!”
大俊回过神来,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地面泛起冰凉的白雾,他重重地嘆息一声,也没有再出去的心思。
还是回去想想一会怎么安慰阿澈。
田嘉言真是个好演员啊,演这么久楞是没一点心动,说走就走,无比果断,再反观阿澈,每天都快扑她身上了,黏黏腻腻的,他们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怎么这么绝情?
田嘉言坐上车,江昊宇在一旁哈欠连天,“不是兄弟,你为什么非要一大早走呢。这还下着雨,我昨天十一点才到,觉都没睡好就来接你了。”
“辛苦了。”田嘉言说。
“知道的以为你是去拍电影了,不知道的以为你被拐卖了呢。这几个月都不露面,我差点没认出来你。”江昊宇说。
“诶,对了,你不是和程阳澈一起杀青的吗,他人呢?”
“不知道。”
“好吧。”江昊宇无聊地转着手机,问:“你为什么买一大早的机票。对了,你到底要去哪儿啊,怎么什么都不说。”
江昊宇昨天下午和田嘉言说自己要这边,刚好田嘉言杀青,两人能约个饭。但她却说让自己来接她,说要出去,也不知道去哪裏,问也不回。
“随便看看吧,拍戏太累了。”田嘉言随口说。
“你自己确定可以?”江昊宇突然意识到田嘉言今天的状态有点不对,他劝阻道:“要不你别出去了,我陪你在这边玩吧,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当然可以。”田嘉言打起精神,终于是露出了今天见到他后的第一个笑容,“我就是有点困。行了,担心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把我送到机场后你快回去休息吧,过段时间回来给你带礼物。”
看她终于恢覆过来,江昊宇这才松了口气,“那行。”
程阳澈这一觉睡得十分踏实,外面下着雨,窗帘紧紧拉着,室内昏暗,温暖馨香的被窝柔软像棉花一样。
刚杀青完一部戏,和爱的人互通心意抱在一起,不用担心要工作出去。每一件事都让人很舒适放松,迭加起来更是令人无比沈醉。
十点钟,他迷迷糊糊地醒来,眼都没睁开,就喊了声“宝宝”,与此同时他伸手,下意识地去捞身边的人,却只摸到了冰凉的床单。
程阳澈立刻清醒,睁开眼睛,看到田嘉言不在身边后,他正要下床找人,就听到外面吧臺处的水声,这才松了口气,程阳澈又躺了回去。
想起昨晚的事情,他还有点脸热,不过他也确实有点过分。
事实证明他的确不需要那个兔子,他只要看着她就有源源不断的爱意。
他的亲亲女友昨天晚上不仅花大价钱给他送了一只手表,还主动亲了他。而且那么温柔,那么包容,还会摸摸头。
程阳澈瞇起眼睛,回味着,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他想好了,今天回江城,下午就官宣,晚上就去他公寓。他要把自己这些年的银行卡和投资单全交给她。
过年的时候要和她一起回家拜访一下叔叔阿姨。再之后,哦,对了,要再买一个房子,他可不愿意天天抱着女朋友回家路上还能看到纪远臣那张臭脸;
以后不能随便跟着徐子昌出去,他可是有家室的人,要註意一点;要和大俊还有林生说,每年要给他们留出两周的假期,他要每年都和田嘉言一起出去过二人世界;
......
程阳澈想着未来规划,心情越来越激动,他半坐起来,看到床边柜子上放着的腕表,他高兴地拿过来,戴在手腕上,左看右看。
真好看,他女朋友真有眼光,怎么能这么好看!
“不行,我要给她买块情侣表。”
他又看了看床边田嘉言的睡衣,白绿条纹的,好看,他也要买套一样的。
程阳澈拿起手机,突然,他意识到什么,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睡衣?她的睡衣怎么会在床上!
她人呢?
程阳澈脸色都变了,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