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杳在宫里躲藏惯了,本能反应霎时就要往树干背后躲。
可偏偏苏槐一把拽住她不让她躲。
苏槐道:“以往你竟骗我。”
陆杳脑子一懵,她骗他什么了?
那可太多了,她自己都不知道他指的是哪样。
陆杳瞪向他,低低道:“你要发疯待会再发行不行?”
苏槐盯着她道:“以往你弹琴害我,使我内息紊乱而吐血,后又骗我敷衍我,你还记得吗?”
陆杳道:“那么久远的事情谁记得!”
苏槐道:“我记得,今晚又一听,才确定当时你确实是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害死我。”
陆杳见着那对侍卫越来越近,道:“就你?祸害遗千年,谁害得死你!”
就在那侍卫火把的光将将能照亮她和苏槐所在的这地方之前,陆杳突然奋起使力,把苏槐往树干背后一推,自己也顺势躲藏在了树干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