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好了觉,她便起身,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得找个去处。
她用黑簪随意把头发挽起,便打开房门。
只还没来得及踏出去,迎面便有人挡在了门框外。
陆杳视线平视着他的胸膛,倏地就拉长了脸。
狗男人总能够精准地找到个时间点与她针锋相对。
陆杳想出去,苏槐也正想进来。
僵持片刻,最后想当然还是苏槐先抬脚进来,陆杳不得不往后退两步。
苏槐对门外的剑铮道:“拿饭进来。”
剑铮很快就送了饭食进来,摆上桌后,又一声不吭地迅速退下。
陆杳看了一眼饭食,很明显是两个人的分量,碗筷也是两个人的,便道:“相爷还没吃?”
苏槐道:“我吃了不能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