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王仰头靠着树干,汗水顺着他脖颈往衣襟底下淌,那喉结分明,时不时滑动,似是难耐。
敬王叹道:“说要放你走,我便会放你走。”
陆杳道:“你怎么断定是苏相搞的你?怎么断定是你连累的我而不是我连累的你?”
敬王道:“怕是只有他想将我置于此地。”
陆杳道:“宫里也有人恨不得想我翻不了身。”
敬王侧头看她,她道:“看来也可能是我连累了敬王。”
敬王若有所思地沉默了。
在他的视线下,陆杳又道:“这么看我作甚,你要是对我做个什么,那就是最不明智的行为了。”
敬王低笑,道:“你怕?”
陆杳倒不是怕,她也有办法让这敬王的药效最快地挥散掉,但就是她不想也不宜在他面前暴露那么多。
陆杳道:“我怕敬王一失足成千古恨。”
敬王道:“我也怕,所以我才多看看你这张脸,能稍稍使我平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