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铮见到人来,低低道:“主子。”
苏槐将她放进马车里,道:“送她回去。”
陆杳在刚在车里坐稳,拂帘往外一看,哪还有他的身影。
剑铮驾着车调头便走。
陆杳靠在软座上,车辙声在这过道里显得尤为醒耳。
只是还没绕离皇宫,车里陆杳忽然道:“去宫门口吧。”
剑铮道:“主子有令,让送陆姑娘先回去。”
陆杳道:“咱们去宫门口等他。放心,他要是怪你,我替你兜着。”
剑铮想了一下,随后还是又调转方向,往前宫宫门那边驶去。
苏槐走在宫里,这时节衣衫轻薄易干,加之方才一路下来晚风一吹,袖角衣摆不至于再淌水,但也没全干,显得他衣色愈深两分。
不过灯火朦胧下,看不出明显差别。
苏槐招来一个自己的太监,随手将一样东西丢到他手上。
太监连忙双手捧好,垂头一看,见是一块上等的玉佩。
苏槐抬眸看着远处跳跃的灯火,声色异常温和,道:“赏今晚御前献舞的那名遮面舞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