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槐咬着她耳朵应她:“有本事你让我内伤复发,让我旧毒爆发,要么让我死在床上,要么让我死在你身上。”
陆杳:“……”
最后两人都是汗涔涔,苏槐擒住她的双手,手指撬开她的手指,随着狂风浪雨,修长的手指缓缓攀上她的,又穿过她的指缝,终是与她十指紧扣。
那一刻,手心里传来的脉搏心跳声,在彼此的感官里激荡。
陆杳半瞠着的眼里,浮光滟潋,却因他这一动作,莹莹颤颤,仿若随时都要溢出眼角去。
陆杳晚饭用得早,天还没黑就用过了,可也禁不住被他折腾得饥肠辘辘。
而这狗男人一身公服回来,哪有时间吃饭,可他却浑身是力,耳鬓厮磨间陆杳不禁要问他:“你是不是在外面偷偷吃饱了晚饭回来的?”
苏槐道:“我没吃。”
陆杳连忙劝道:“那肯定饿坏了,赶紧去吃饭吧。”
苏槐如狼似虎地盯着她,道:“事情要一样一样地干。”
那最后一个字的字音儿,他咬得尤为惹人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