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杳垂眼一看,这把琴琴身流畅,色泽沉淀,丝弦柔润,既有岁月的积累,又有主人的爱护,是把相当稀有难得的好琴。
好音的人怎么能不好琴,恐怕这是对面这位王爷的私人珍藏之物。
这时随侍就说道:“这是我家王爷的琴,除了王爷自身,还从未经允他人弹过,姑娘是第一人。”
陆杳道:“你这么说,那我怎么好意思弹。”
随侍道:“既是王爷允许的,姑娘就弹吧。”
陆杳道:“这是你家王爷的贵重之物,我怎么碰得,我不弹了。”
这随侍原是有些意见的,自家主子居然把自己最珍爱的琴给一个女子弹,而这女子还是那奸相的未婚妻,可现在这女子三两句倒把他整不会了。
姑娘不弹了,他家王爷不就听不到曲了吗,那岂不是他的错。
对付像他这种狗腿子,陆杳尤其在行。
你这琴不得了,好似碰一下就跟掉你块肉似的,那不碰就是了呗。
随侍看了看他家王爷,道:“陆姑娘还是弹吧,王爷专程带来给姑娘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