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瑕深切觉得讲和是条不错的缓兵之计,便道:“你想怎么冰释前嫌?”
苏槐顿下脚,道:“你派人行刺我,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你骗我钱,我也可以算了。”
姬无瑕道:“可你剿了我一个分舵。”
苏槐道:“你也杀了我不少人。至于派出去剿你组织的人手,我会让他们全部回来,不再查探你总舵分舵的位置,你无回门也不必再躲躲藏藏,可像以往一样继续接生意。”
姬无瑕听着有些意动,但又不能掉以轻心,道:“你打的什么算盘?”
苏槐道:“这不是冰释前嫌吗?”
姬无瑕道:“你说的都是对我的好处,那对你有什么好处?”
这狗贼像是个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人吗?
啐,显然不是。
苏槐道:“你是她好友,她既上了我的族谱,往后便是我的人,我可以为了她姑且放过你。”
姬无瑕听起来怎么觉得这么不靠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