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杳嫌仰着脖子累,索性埋头又枕在了他怀里。
过了一会儿,她问:“给你的药有按时吃吗?”
苏槐道:“吃了。”
他就靠着睡了一两个时辰,也不放她躺床上去,就将她紧紧箍在身上。
到后半夜天没亮,他就放了她。
他走的时候,看见陆杳习惯性地侧身朝里,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脑后青丝铺在枕上,柔软又顺长。
苏槐随手理了理束袖护腕,道:“下次想我,等我事情办完了再来。”
陆杳听得不禁笑了两声,满不在乎似的,道:“我想你?”
苏槐转身走至门边时,不想她话锋又一转,惺忪道:“那你赶紧早点把事办完。”
苏槐足下顿了顿,出了门去。
在天亮之前,他赶回了城里,回府更了衣,也没歇一歇,吃了两口东西,便去早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