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相府,便不再是像在她鎏莹宫里那般,为所欲为的人不是她,而是他。
苏槐走后,院子里男女交杂的声音时起时伏。
而相府上下,这一天里都在忙着搬挪尸体,忙着泼水清洗血迹。
房里床上上演着激烈的戏码,府卫在院里甚至屋子里抬尸体时仿若都视若无睹、充耳不闻。
上上下下,从未见过相爷如此杀性大发,他们更从未见过相爷这番狼狈落魄的模样回来,府里众人何尝不满心惶恐。
惹恼了相爷,下一个躺在地上的就会是自己。
墨大夫早就已经到了,只是一进门冲天的血腥气扑面而来,以及满目的尸首冲击眼球,他也十分骇然。
以往话多的他,今个也闭紧了嘴一句话不说。
墨大夫径直去了主院等着,等苏槐处理完事情以后,再给他处理伤势。
等苏槐回到主院时,那浑身气息,犹如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的最凶狠的恶鬼一般,眼角染着血红,脸色却因失血过多而变得十分苍白。
他这个人是这样,哪怕是自己命悬一线只剩下一口气,他也要先把人杀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