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杳道:“没什么不同,当真如师父所言,夜藏前辈冷若冰霜,容貌极美,且与师父那时见到的几乎没有变化。”
凌霄道:“她没变老些吗?”
陆杳道:“徒儿看不大出来。”
凌霄便又点点头,道:“想必是她身边的人小心呵护着她,她无所担心忧虑,才会和从前一样。”
陆杳道:“嗯,师父瞧着,倒是比夜藏前辈老出许多。”
凌霄笑了笑,道:“为师如今这般蹉跎,哪还配得上她。”
陆杳心头涩然,道:“师父别怪夜藏前辈。”
凌霄道:“我为何要怪她。我是人人喊打喊杀的魔头,她是名门正派的弟子,她不选择与我为伍同行,那也是她的选择。”
陆杳道:“既然如此,师父就放下了吧。夜藏前辈也是希望师父能放下。往后师父便好好地生活吧。”
凌霄没再回答,只是盯着手里的簪子失神。
他这一坐,又是连坐几日,连身都没挪一下的。
就好似雕塑一般,没声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