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铮凝着一张棺材脸,及时递了块帕子上去。
苏槐接过帕子,便徐徐地擦拭手上血迹,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
他低着眉眼,脸色苍白,由内而外充斥着一种又疯又病的气质。
陆杳就搞不懂,这狗东西都半死不活的人了,还跟她这么玩,就不怕把自己玩死么。
而后苏槐抬头看着她,道:“不是要写方子吗?”
剑霜利索地去拿来纸和笔,铺在桌上,道:“陆姑娘请吧。”
陆杳正要去桌边,苏槐道:“你不先来给我看看脉?”
陆杳道:“你脉也就那样,有什么好看的。疗伤的药大致都一样。”
苏槐道:“可我不光有外伤,我还有内伤。”
陆杳道:“药方都一样。”
苏槐道:“我突然觉得我又能说话了,剑铮,去请凌霄前辈。”
陆杳刚拿着墨笔,气得回头就毫不客气地把笔头朝那狗东西扔过去。
苏槐微微偏头,笔头啪地砸在床头,砸出一团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