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等她伸出手来,突然他的手就稳而有力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陆杳眉头一跳,立刻使力往外抽。
但这狗男人就是半分不松。
他坐在马车里,一手捉着她的腕子,一手端着药碗正慢条斯理地喝着。
那截腕子十分纤细,她使力的时候,手腕内侧的筋骨明显而又流畅。
他指腹下的她的肌肤,还是那般细滑。
只不过他不如以前那么想什么就对她做什么,到底是收敛了许多,仅仅只是握着她的手腕未曾松开而已,手指甚至没有过多地在她腕上游动。
等苏槐喝完了药,将空碗放回到她手上,方才松了她的腕子。
陆杳抽回手,低头看了看手腕上淡淡的红痕,就像是被毒蛇给缠了一遭似的,还留下淡淡的余温。
晚上的时候,陆杳准备和姬无瑕在树下烤火过夜。
随着天色黑下来,寒夜茫茫,林子外面如墨染一般。
这时剑铮又来了。
陆杳和姬无瑕一看见他走过来,双双脸色就很不友好,就像看着一个臭要饭的毫不自觉、几次三番来索要钱财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