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铮道:“就当我们没说。”
这厢,士兵送了水进营帐里给苏槐洗漱。
苏槐让陆杳先洗,陆杳也就不客气地去木架子后面草草洗漱了一番。
木架子上挂着他的衣袍,恰到好处地当成屏风来使。
她只用了一半的洗漱用水,剩下的一半留给他。
陆杳知道,在这军中可不像外面那么随意自由,也不可能给她一个普通士兵单独安排一顶帐篷,所以她甚是坦然地留在了苏槐的军帐里。
之前晚上都跟他一起睡马车了,如今这军帐还宽敞得多,她不至于睡不下去。
陆杳问:“我睡哪儿?”
苏槐道:“床上。”
陆杳道:“你呢?”
苏槐看着她道:“床你一半我一半,我不碰你。”
陆杳算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