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槐没多言,一手将她紧紧扣在怀里,扳过她的身子,使她后背毫无间隙地贴着他胸膛,也不管她身上还穿着盔甲是否会硌得慌。
陆杳脸色立马又有些不好,还来不及说什么,狗男人身量从后面逼上来,将她抵在桌案和他之间,没一点多余活动的空间。
陆杳下意识想掀桌,苏槐一手按在桌案上,声音响起在她耳畔道:“那你就继续想成是条狗在抱你,也就没那么难受了。”
陆杳道:“你可别侮辱狗了。”
苏槐道:“在你心里是我连狗都不如吗?”
陆杳道:“你明白就好。”
苏槐道:“那在你心中还有谁连狗都不如?”
陆杳道:“论狗畜程度,舍你其谁。”
苏槐低头,就将下巴抵在她肩上,将她完完全全地镶嵌进自己怀里,在她耳畔道:“总归是在你心里独一份儿。”
陆杳:“……”
他一手扶着桌案,一手就打开桌上的圣旨卷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