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常家人哭喊得撕心裂肺,南淮军这边却是不敢轻举妄动,若是误杀了将军家眷,谁也吃不了这个罪责。
最后西策军占据有利先机,直到南淮军快要被三面包抄了,常彪终于咬碎一口牙,双眼通红道:“给我杀!”
双方这场仗打得十分激烈,常彪家眷无疑是全部亡于乱刀之中。
但他们便是亡了,也会继续被用作人肉盾牌。
常彪恨极,策马往前狂冲,试图杀到对面去,把苏槐那贼子的首级砍下来。
敬王见状,急忙喝道:“将军切勿冲动!”
可常彪哪里能忍,他一马当先,所至之处杀得片甲不留。
常彪也是身经百战,可家族老小对敌军这般对待,他便是再沉稳也禁不住怒发冲冠、威不可当。
寻常的事想激常彪或许不能,只有这般非常事才能让他做出过激的行为。
不说能使他方寸大乱,至少他越急怒攻心,就越容易出错。
这才正中苏槐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