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被里虽然一时没有火炉边暖和,可被窝里也松软,很快在体温下也变得暖和起来。
不由吸了一口气,下一刻便被他堵住了嘴唇。
他真是毫不给人缓一缓,
陆杳不由道:“狗东西,你冷静点,这样对你没好处。”
那股子绯意漫上眼眸里,他说话时声音都是哑哑的,勾人到极致,道:“你要我怎么冷静?”
陆杳有些吃不消,道:“你他妈消停点。”
苏槐道:“你教我要怎么消停。”
陆杳知道,眼下跟这玩意儿不管说什么都不顶用,他回答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哪怕是看起来再正经不过的,也能听出满满的挑逗意味。
后来纠缠间,陆杳给了他一巴掌,想让这狗男人清醒清醒。
结果狗男人抓着她的手,一根根亲她的手指,一边看着她眼里浮动着涟漪。
陆杳听见外面将士们的喧哗之声十分热闹,很好地将营房里的动静给掩盖了去。
所以苏槐才这般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