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瑕道:“他想来撕我的面具不成,被我按住摸了脸揉了胸还掐了腰。”她说着便一脸回味,“啧啧,手感还是不错的。”
陆杳:“……”
剑霜道:“身为女子,羞耻感还是要有。”
姬无瑕道:“老子去南淮大营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是个女的呢?要不是你们几个太没用,还用得着我一个女的去吗?
“还跟我谈羞耻感,这玩意儿有没有跟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你问问狗贼他有吗?”
剑霜无力反驳。
剑铮道:“无论如何,姬姑娘也不该往主子头上泼脏水。以往传主子谣言的人都被主子送走了。”
姬无瑕道:“他在营里玩男人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实,基于这事实我再延伸了一点,一切都是为了大局。你们不会以为我去了那边以后什么都不用交代吧?”
陆杳生怕狗男人秋后算账,便道:“算了,都是权宜之计,相爷深明大义,怎会不明白。不说这事了。”
于是姬无瑕话头一转,又眉飞色舞地对陆杳道:“对了,那敬王还以为我是杳儿你呢,他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也想努力努力。他还说他仰慕你很久了。”
陆杳揉了揉额头,道:“还是继续说说你泼相爷脏水这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