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杳推开她三师父的房门,房中光线明朗,一目了然。
只是桌几椅榻上难免蒙了一层淡淡的尘。
姬无瑕豪气干云道:“杳儿你别动,你手还没好,放着统统我来!”
陆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绷带已经拆了,也已经结疤了,就是手心的瘢痕丑陋了些。不能提不能搬重物也就罢了,还不能做点轻便的活吗?
不过就姬无瑕这比赚钱还要高涨的劲头,哪有她动手的余地。
姬无瑕如风卷云残一般扫了屋子,对陆杳道:“杳儿,你出去,小心呛着你!”
然后又两手各拿一块麻布开始把屋子里里外外都擦一遍。
陆杳只好站到门外,见着姬无瑕劳作的身影,好笑道:“姬门主,干得这般积极也没钱赚的。”
姬无瑕道:“你三师父我收什么钱!又不是外人!”
等姬无瑕把屋子都收拾干净,把桌几椅榻擦了一遍又一遍,问陆杳道:“杳儿,你看干净了没?”
陆杳道:“都给你擦得冒光了,你说干净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