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师徒许久未见的见面礼。
陆杳便也笑。
他再一抬眼,看见两步开外的姬无瑕,此时姬无瑕哪还有平时的半分张牙舞爪,她规矩得像只小鸡,还呆呆的。
行渊对此也习以为常。
姬无瑕回过神来,紧张兮兮地跟着陆杳唤他一声“三师父”。
行渊点了点头。
随后他的童子就自车里抱出他的琴来,还有一个装行李的箱笼。
陆杳本是要上前搬的,姬无瑕见状就撸了袖子上前,道:“杳儿你放着我来!”
然后她轻巧地就把箱笼拎起来,十分具有表现欲地大步往前走。
陆杳也不跟她抢,这家伙素来就是这样,生平只对她三师父这般殷勤。
小童们欢快地从对面跑来,叫道:“三公子回来啦!”
薛圣见大家都把田埂堵满了,索性就站在那头等着,道:“这一走就是半年多去了,总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还以为你要在蓬莱落地生根了。”
行渊道:“是耽搁了些时日。”
姬无瑕帮忙把行李箱笼扛去了行渊院子里,那厢薛圣和行渊进屋谈话了,小童们热热络络地烧水煮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