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陆杳走来门边,见苏槐站在树下。
他一身深衣色常服,树梢枝叶葱茏,夜风拂来,树影婆娑,掩映在他身上,深深浅浅,却遮不住他眉眼温和,美得魅妖。
旁人不敢多瞧,陆杳却能直直与他对视。
陆杳道:“铃铛,去歇着吧。”
铃铛有些怕苏槐,如获大赦,赶紧就溜了。
苏槐道:“今日我找大夫来,你都不让他进门?”
陆杳道:“我谢谢相爷好意啊,太医都没用,其他大夫又怎么能行。”
苏槐道:“来看看会少块肉吗?”
陆杳道:“我不想让人进我房间怎的了?”
苏槐一步步拾级走来,站在她门外与她咫尺相对,然后抬脚就进她房间。
他可不像剑铮那样碰她不得,身躯直接无耻地就朝她压了上来。
陆杳不得不后退两步。
苏槐道:“你人我都能进,你房间我怎么不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