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杳冷笑道:“既然你是这个意思,何必偷偷摸摸趁我睡着的时候写,还不是因为你知道我不干。你这样强行写的有什么意义?”
陆杳扭身往后缩,苏槐径直一只手臂锁住她腰肢,将她箍在腿上,缓慢而有力地写上最后两划,“杳”字就已写成。
苏槐道:“怎么没有意义,至少让你知道,你是我上了族谱的未婚妻,不管有没有举行婚礼,将来你都是我妻子。”
他还道:“家族在前几代尚还人丁兴旺,到我这一辈,便只余我一人。往后靠你与我多开枝散叶,族谱也会越来越厚。”
陆杳气得不行,抬脚踹他道:“去你妈的开枝散叶!”
她可没想要在这地方耗一辈子!
苏槐不为所动,咬破了自己手指,往她的名字处滴下一滴血,然后拿着陆杳手指头,陆杳双脚抵在他腰上使劲往后拔自己手指;
但苏槐拽着她不放,他嘴角竟挂着妖佞的笑,仿佛她越是抗拒他越是兴奋,他倒要看看今日她能不能从他手上逃脱。
别说今天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
陆杳的手指被他拽去那族谱上,往血滴处重重按下。
顿时就是一个鲜红的手指印。
苏槐满意地松开她,道:“往后你跑到哪里你都是我的人,你再与任何人在一起那都是名不正言不顺。陆杳,你只能与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