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还是又给陆杳穿上了衣裳,不然他不一定再忍得住。
陆杳见着他给自己穿衣的形容,心里冷笑,呵,有些贱骨头就是自作自受。
脱了衣服活生生让自己受了场罪,为了不再继续受罪又得把衣服给穿上,是图个什么?
只不过她嘴上不说,嘴上安抚道:“快些睡吧,早睡早起才能养好身体。”
翌日清晨,苏槐起身,穿了那身素裙,坐在镜子前,对陆杳道:“给我梳头。”
陆杳:“……”
她面瘫着脸走过去,拿了梳子就给他梳头。
姬无瑕弄来的这套行头当然是弄的全套,除了衣裙还有两枚发簪,还有两样胭脂水粉。
而后陆杳给他挽发之际,他就随手拿了台面上的脂粉,打开看了看,又闻了闻。
大有一副想往他那张脸上试一试的架势。
陆杳表示:什么男人的自尊心,什么男人的体面,在他这里统统不存在的。
这玩意儿是真的没有一点儿羞耻心,只要他不知廉耻,羞耻的就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