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槐回头见她一双桃花眼,在月下熠熠生辉,似乎才反应过来,刚刚捉的是她的右手,而她受伤的是左手。
大约是诓到了苏槐,她心情看起来不错。
陆杳道:“什么醋你都吃,自己把自己酸掉牙了,还要找我撒野。”
苏槐道:“他不同。”
陆杳嗤了嗤,道:“早前在敬王那一茬儿上,你难道不是这样吗?”
苏槐理所当然道:“他比云金质子更早名满天下,更胜一筹,我是不是该更紧张一些?”
陆杳道:“你以为我对我三师父的喜欢是什么喜欢,难不成跟你一样吗?我还不至于以下犯上、欺师灭祖。再者说,我真要是喜欢我三师父,早还有你什么事?”
她想,用姬无瑕的话说,她三师父可是世上无双的男神仙,不知比敬王好哪里去了,这狗男人还没见着面就已经开始这般计较,真要是见着了,那还得了。
两厢僵持了片刻,苏槐道:“不是手痛吗,过来我看看。”
陆杳道:“现在又好多了,时候不早了,洗洗睡吧。”
然后她就眼见着狗男人转身往她的房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