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尧躺在床上,满眼恐惧,浑身止不住的发抖,脸色苍白。
宫人察觉不对忙去请太医,刘漾披着外衫站在床边。
“他这是怎么了。”
楚尧如同溺水一般,压抑,心脏如同撕裂般疼痛,他梦到他的月儿了。
太医摇了摇头,从脉象上看楚尧一切正常,但他这副模样显然不对,但他却无从下手。
刘漾一脚踹开太医,手握着楚尧的手:“楚哥哥,楚哥哥,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太医跪在一旁,不敢吭声。
不知过了多久,楚尧突然大哭了起来。
刘漾将他抱了起来喃喃道:“我做错了吗”可是他父皇母后现在十分恩爱,怎么他们可以,他和楚尧却不可以。
“楚哥哥。”刘漾手臂紧了紧:“我舍不得放你走,别在折磨自己了。”
楚尧狠狠的咬住了刘漾的手臂,双眼充满仇恨。
刘漾疼的手指发抖,但他还是舍不得推开楚尧:“楚哥哥,嫁给我吧,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楚尧松开刘漾推开他靠在了墙边,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杀了他的家人,还能一脸深情的与他说这些。
“好啊。”楚尧说完嘴角上扬:“我们一起死,下辈子做夫夫。”
刘漾叹了口气,顺手从腰间拿出匕首:“你以为我不敢是吗。”
楚尧低眸看向脖颈处的匕首,他微微一笑,身子前倾,刘漾迅速躲开。
“你疯了”刘漾没想到慌忙站起身。
楚尧歪着头黑发挡住了他的半张脸:“怎么,你不想与我成亲吗?”
“你好好休息吧。”刘漾转身走出了寝殿。
楚尧眼底冰冷,他的小月儿还在等着他,既然刘漾如此喜欢他,那他死后,想必他也会跟着伤心难过吧。
这里是皇宫,刘漾是最得宠的皇子,想杀他难如登天,他什么法子都试了,可是依旧拿他没辙。
他的小月儿在哭,他需要他的陪伴,他想去陪他了,孩子没爹爹多可怜啊。
楚尧身边有宫人寸步不离的守着,他想死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楚尧的精神状态极差,他想活着,少一秒都不行,但是脑海里不停的出现幻觉,仿佛在有人与他说话一般,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想法。
晚膳的时候,楚尧简单的吃了一些,宫人怕他瓷碗,于是饭菜都是装在木头盒子里的。
楚尧擦了擦嘴,站起身抻了个懒腰。
他走一步身后的宫人便跟一步,只要他稍微做一些异于寻常的举动,她们就会扑上来,拦住他。
哪怕他如厕,这些人也不会避开,一点多余的空间都没有。
“我想见刘漾。”楚尧坐在床边淡淡道。
伺候的宫人忙退了出去,快步向刘漾的寝宫走去。
楚尧刚刚洗完澡,身上穿着宽大的亵衣,刚好盖住大腿根。
“楚哥哥。”刘漾一脸的惊喜,宫人说楚尧找他的时候,他高兴的不得了。
楚尧对刘漾笑了笑:“我疼痛的厉害,根本睡不着,你送的安神香也没用。”
“去传太医。”说着刘漾坐在了楚尧的身边:“你躺下,我给你揉揉。”
楚尧十分听话的躺在床上,刘漾双手轻轻落在楚尧的太阳穴上。
“力度怎么样,会不会太重了。”刘漾是习武之人,手劲极大,虽然他已经适当的放轻了了动作,可还是怕弄疼楚尧。
楚尧双手放在两侧,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样。
过了一会太医来了,刘漾刚想起身,却被楚尧拽住了衣服。
“在揉一会,很舒服。”楚尧的声音很轻。
刘漾当然会遵从他的意见。
太医站在一旁等了一会,然后皱了皱眉头:“殿下,这宫内的香,怎么味道如此奇怪。”
刘漾眉头一皱,这香是他亲自下旨命人调制的,难道出了问题,怪不得楚尧今日精神越来越差。
“去查查。”
“是。”
太医将香炉拿了出去,楚尧手落在了刘漾的腿上,人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刘漾慢慢收回手,为楚尧盖好被子,起身离开。
他刚走到寝宫外,顺手摸了一把腰间的匕首,结果惊了他一身冷汗。
他转身向殿内跑去,怪不得他今天会如此温柔。
楚尧躺在被子里,手腕处的血染红了被子。
“楚尧,你怎么忍心如此对我。”刘漾将人抱在了怀里:“你宁可死,也不愿意与我在一起吗?”
太医赶来的时候,马上为楚尧止住了血,但渐渐的,楚尧的嘴唇开始隐隐发青。
这是中毒的迹象,可他的匕首上没有毒,毒从何处来的
“殿下,那安神香中有毒,少量吸入没有什么问题,但楚公子每日点着,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