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锦宸没有继续进攻,随后刘国献上了求和书,并保证三年一进贡。
沈俊哲本想留下来继续陪楚尧,但京中有事,他身为丞相不得不回。
临走前,他见了一名黑衣人。
“临走前还是要谢谢侯爷救命之恩。”沈俊哲做了个抱拳的手势。
张恩靠在一棵大树下:“举手之劳罢了,沈大人不必客气。”
“那就这样?有机会,来周国我请侯爷喝酒。”沈俊哲背着手,站在张恩面前,面带微笑。
张恩冷笑一声,然后抬起头看着沈俊哲:“沈大人,我救你一命,你转身带走我儿子,这是什么特殊的感谢方式吗?”
“爱子已经送回去了,这件事,是沈某的错,日后自会赔罪。”
沈俊哲脸上依旧挂着笑容,楚尧之所以能谈成,一部分是靠他暗地里绑了张恩的儿子
张恩差点一口血吐出来,当初他差点死在相公倌,要不是他恰巧路过撞见,他非死不可。
人救回来了,转身就把他儿子给绑走了,估计是算到日后要用此威胁,这个沈俊哲那有半点出家人该有的样子,到是与狼十分相似。
还是白眼的那种狼。
沈俊哲抻了个懒腰,他累了一天了,明天还要起早回京,他顺手将自己的玉佩摘下送给张恩:“有这块玉佩,我会帮你达成一件事。”
张恩将玉佩放入衣袖。
“给沈大人一个建议,留长发吧,你不适合当和尚。”说着张恩闪身消失在丛林中。
沈俊哲摸了摸脑袋,和不和尚不重要,主要是洗头方便。
张恩回到军营后果然看到了被养胖不止一圈的儿子,这是他亡妻所生,他视为掌中宝。
“我想去找干爹爹玩。”张琛见到张恩并没有多大反应,反倒是闹着要找干爹爹玩。
“你干爹爹是谁?我怎么不知道。”张恩蹙眉,被人绑走了,回来多个爹。
“就是那个摸爹爹屁股的沈爹爹啊。”张琛一脸奇怪的看着张恩,不是爹爹让他跟着沈爹爹一起玩的吗。
张恩吸了一口气,妈的,堂堂一国丞相,脸都不要:“乖,不要认贼作父。”
张琛一脸的疑惑,他爹出去当贼了吗?那这个爹,他要还是不要啊
张恩让人将张琛带了下去,回国后也有一堆事情要处理,为了表达诚意,他回皇城后就要准备进贡的礼品送往周国。
他叹了口气,事情算是有个妥善解决,但小皇子的疯病怕是好不了了。
他小时候受了刺激,太医说万不不能在受到旁的刺激了,之前犯病几天就好了,可这次却疯了个彻底。
他疯起来会伤人,烧宫,伤害自己,所以没办法,皇后只能将他锁在宫内绑起来慢慢治疗。
但太医说,希望渺茫。
张恩见到过楚尧,那张脸确实很吸引人,胆色也异于常人,尤其是他那份为百姓着想,一心止战的想法更是难得。
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小皇子栽的彻底,搭上了自己的后半生。
连周锦宸这样的人,都栽在里面了,更何况旁人。
他站起身拿出玉佩看了一眼,这一看,差点没把他气过去。
玉佩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件,但是上面的刻字却让他恨得咬牙切齿。
“骗你的”三个大字刻的清清楚楚,想必是来的时候就已经做了准备。
怪不得他承诺的时候,并没有添加附加条件,原来是压根就没想履行。
“白眼狼。”张恩将玉佩扔了出去。
沈俊哲躺在马车内,手里拿着佛经,一脸的困意,不能见到楚尧的日子,太难熬了。
军营内楚尧单手托腮,腰左扭一下,右扭一下:“老爷子,你是不是玩赖了。”
周锦宸手执黑棋,一脸的无奈。
“叫夫君。”周锦宸对此十分执着。
楚尧吐了吐舌头,然后将白子落下。
还不等周锦宸落子,楚尧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手指在上面拔了两下:“好了,你下吧。”
“以后少跟沈俊哲玩,好的不学。”周锦宸落下一子:“耍赖还能输。”他摇了摇头,站起身。
楚尧看着棋盘,输了一上午了,他不要面子的吗?
见楚尧嘴角挂着缺德的笑容,周锦宸弯下腰,将黑棋移到了一旁:“你赢了。”
楚尧站起身背着手:“既然输了,你答应我的事情,要办到。”
周锦宸:“”
他打算带着周锦宸慢慢骑马回去,顺便体察民情,一个国家靠的是发展,不是战争。
他虽然也不太懂,但他知道z国的强大,绝不是靠战争得来的。
周锦宸虽然很宠他,但有一些事情,还是要他亲眼所见才行,不然他是不会听的。
周锦宸别的不怕,就是怕楚尧那跳脱的性子会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不过他已经有心里准备了。
楚尧走到床边躺了下去,他肯定是欠太阳了,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觉得很空虚,很想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坏了,但确实很想念那种感觉,但一想到被周锦宸,他就算想也忍住了。
几天前身体就开始这样了,有的时候他恨不得找根棍子算了。
周锦宸转过头看着楚尧:“要出去走走吗?”
楚尧摇头,他不要,他要蹭被,然后睡午觉。
周锦宸拿他没辙,于是自己走了出去。